它们必须是能加以管理的

       一个明智的领导人, 在进行授权时对责任的清楚界定应该是非常谨慎的, 尤其是涉及到责任分担的部分。我们所认定的最好的授权就是通过对业务技能培训的投入, 把人放到新的业务领域来增加他们的知识。当他们在做决定、承担风险和坚持己见时, 他们需要有被支持的感觉。

       虽然将领导者的预期置于最后一根轮辐, 但这不表示其作用最小, 相反, 其应该是一个具有延展性的、贯穿于整个过程中的环节。因为整个授权都是围绕这一期望而进行的。在实际中, 自觉地改变自己行为模式的人是极为罕见的, 一般都需要外部因素的带动或影响才会改变, 他们需要内在和外在的奖励。无论你设下了什么预期, 它们必须是能加以管理的。预期包括了你对整个团队的预期( 结果) 和他们预期从付出的精力中想得到的一切。过度的承诺和传达不当对这两个预期将是具毁灭性的。

       正如心理学家大卫麦克雷兰德提出的, 一个人要想求得改变, 必须具备三种条件:

       想要改变。

       被允许去改变。

       知道如何去改变。

       具体而言, 领导者如果希望达成员工们的改变, 就必须在满足上述三个要求的同时, 去他们所在的地方看他们, 并且尊重他们要呆在那里的原因。调整对业务感觉的步伐, 意味着尽可能在各方面和他们的行为适应, 而无须承受可能存在的限制。

       此时, 领导者的真正角色应该是一位" 教师" 。你应该充分地分析组织内部成员的情况, " 因材施教" 。如同一个班级, 为了营造良好的学习气氛, 老师们一般会选取一些积极上进、勤奋好学的人作为榜样, 以带动整个班级的学习氛围。这些人通常被称为学习骨干。

       此时, 领导者的真正角色应该是一位" 教师" 。你应该充分地分析组织内部成员的情况, " 因材施教" 。如同一个班级, 为了营造良好的学习气氛, 老师们一般会选取一些积极上进、勤奋好学的人作为榜样, 以带动整个班级的学习氛围。这些人通常被称为学习骨干。

       那么, 在组织内部是否也存在这样一群人呢? 回答是肯定的。长期以来, 企业中的中层管理人员受到不公平待遇的现象极为普遍。领导层认为他们是阻碍组织变革的团队, 他们仅仅扮演非增值性的协调者的角色。因此, 他们被从精简的、扁平化的、网络性组织中剔除掉了。

       事实上, 那些中层管理者们并不是无所作为的传声筒, 而是处在中间位置, 能够对企业进行全方位观察的独一无二的宝贵资源。由于中层经理负责战略的具体实施, 因而他们的位置是将公司有机整合起来的最佳着力点。

       所以, 领导者授权的切人点, 也必须定位于此。重新调动中层管理者的积极性就尤为重要。尤其是在扁平化组织中, 如果不是这些中层管理者连接组织上下, 组织是无法正常运作的。毫无疑问, 组织扁平化程度加深, 这些中层管理者就会身处等级制度与扁平化组织之间矛盾的焦点上。组织越大、结构越复杂、越想变成基于过程的公司, 那么中层管理者的作用就越重要。

       要学会高明说不的艺术

       " 不" 是个十分强有力的字眼, 所以在与对方谈判说" 不" 时要讲究一定的技巧和艺术, 不能简单地一口拒绝对方, 斩钉截铁地对别人说" 不" , 那会激起对方的反感与不满。对没有把握、多疑或恐惧的人而言, 用拒绝来解决一切, 或许不会遭受什么损失, 却难免错失良机。

       " 否定" 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保护作用。称职的谈判人员会设法让对方感到很自在, 自动解除武装, 然后真正地谈判才能展开。

       设法让人解除武装的方式很多, 最简单不过的恐怕就是给对方说" 不" 的机会。人都不愿被看成好欺侮, 都喜欢高姿态, 所以在谈判沟通中要能巧妙地制造给对方说" 不" 的时机是谈判高手常用的做法。

       比如下文案例中刘先生的做法就很高明。刘先生与w 先生合作开了一家公司。

       W 经常四处奔波比赛, 而刘先生则坐阵。虽然在办公室里刘先生同样也是为他的利益打拼, 但是在他看来, 刘先生的工作轻松得多。刘先生可以享受居家生活, 他却穿梭于一家又一家的旅馆, 四处为家。刘先生每天过着大同小异的平静日子, 他却必须承受竞争的压力。

       每次比赛结束回家, 他总是身心俱疲, 满肚子火气有待发泄。有时他发泄的方式就是对刘先生所提的头几个问题, 不论内容如何, 一律以摇头作答。他根本无心听说话, 而非要说几次" 不" 他才甘心。

       起初碰到这种情况, 刘先生措手不及, 不免犯下一些错误。几次下来, 刘先生终于摸清楚他这种脾气, 也学会如何应付。以后刘先生就先准备几件无关痛痒的事作靶, 等他一回来就拿出来做牺牲品。

       这种故意唱反调的过程会持续好一会儿, 然后他的态度开始改变, 神色渐渐缓和, 声音也不再强硬, 否定的态度已成强弩之末; 这时候他反而会回过头来同情刘先生。他心中的感觉呼之欲出:" 我实在不该拿刘总出气, 他只是想善尽职守。"

       此时w 已能够心平气和、就事论事, 刘先生这才提正事。

       后来, 他俩交情日深, 彼此更加了解, 这种安排到最后几乎成了笑话。有时刘先生故意开玩笑说" w , 现在你准备好谈严肃的事了吗? 还是要再多打我几枪才甘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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