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工会则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

       实现团队运作的高绩效必须依赖于团队的合作。在团队合作的第一层级中, 人们的认识还没有发生改变, 他们只停留在自己做一项工作的层面上, 而不是在团队中工作; 各工作小组间的合作不协调, 在各小组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成员们与领导层不一条心- - 任何一项改革都会引起猜疑和反对。

       在此情况下, 领导者只将成员视为一个执行者, 成员们只负责完成某项具体工作。组织中允许他们墨守成规, 按照指示行动, 而员工们的态度就更直白, 他们仅把工作当成一项任务或一种挣钱的方式。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干活, 下班铃一响就匆匆离去。如果是计件或计时领取工资, 就更会促使他们自己顾自己。他们的态度常常是:我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这样一来, 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团队协作。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 团队成员之间相互作对、攀比是其诱因。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是, 在一家公司里, 财务部门的员工对销售部门的员工拿更多的奖金会十分不快, 因为他们自己只拿了正常的工资。为了显示自己工作的重要性, 他们常常以技术上的理由, 拒绝接受销售人员的报表。同样, 维护人员和生产操作员之间也是互相指责。生产人员会说:" 如果维护人员把工作做好了, 设备的故障肯定会比现在减少一半。" 而维护人员则会反唇相讥:" 如果不是生产人员经常操作不当, 我们的工作量将大为减少。"

       成员间无休止的相互指责, 几乎成了达成团队一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样一来, 本该用在改进运作水平、及时送货、提高产品质量以及应付竞争对手等工作上的精力, 被无休止的争吵消耗殆尽。

       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是, 大多数组织在面临危机时, 普遍采用的作法就是裁员。这一点在英国的造船业中尤为普遍。在这种情况下, 工人往往联合起来组成工会, 以对抗雇主的权力, 保护自身的安全。许多公司也尽量压低工资水平, 降低价格和成本, 并以此为原则与雇员代表谈判。在谈判过程中, 往往是雇主提出让员工难以接受的条件, 而工会则提出不切实际的要求。这样, 当雇员代表回到员工中, 将雇主的条件向大家传达时, 员工们往往觉得自己应该在所有方面与公司作战。

       这样一来, 必然会出现一个不尽人意的局面。雇员们会以公司的让步为由, 反对一切改进措施。在他们看来, 与公司对着干会比合作取得更好的效果。每次公司提出一项改革建议, 雇员的反应都是:" 这里又有什么诡计? " 这样, 领导层就会将一些敏感的改进措施搁置起来, 觉得此项措施得到的结果还抵不上遇到的种种麻烦。

       长此以往, 组织变革难以实现, 运营效能得不到改善, 其最终结局是可想而知的。即使组织得以幸存, 也只能是苟延残喘, 无力出击, 只能免强度日罢了, 而要想达到世界级水平简直是天方夜谭。领导者的最大失误在于放任领导层与成员之间的对抗, 使其各执己见。事实上, 他们的目标必须是一致的, 即大家都要认识到, 精诚合作将给各方都带来更大的利益。

       克里普克认为专名没有涵义只有指称

       按英国逻辑学家哈克的观点, 围绕着专名有无涵义以及什么是专名的涵义, 大致可以分成两派, 第一派以密尔和克里普克为代表, 其基本观点是专名无涵义, 只有指称, 第二派以弗雷格、罗素和维特根斯坦为代表, 其基本观点是专名既有涵义亦有指称。

       最早明确提出专名只有指称没有涵义的是密尔, 在其《逻辑体系》一书中, 密尔认为, 专名的主要功能就是给一个对象命名, 它与对象之间的关系就是命名的关系, 因此, 专名仅有指称而无涵义。他认为, 专名是没有内涵的, 它们只是通过命名指示他们称呼的个体, 但并没有指示或蕴涵这些个体具有什么属性。他举例说, 例如, 把一个小孩命名为" 约翰" , 是为了纪念他的某位叫" 约翰" 的祖先, 最初用" 达特河口" 去命名英格兰的某一个小镇, 可能是因为它位于达特河口的入海口, 但是, 一旦命名行为完成之后, 专名便不再受这些考虑的影响。比如, 即使因为达特河改道在其他地方入海, 这个小镇也不会因此改名, 人们仍然会沿用这个旧有的名称。对密尔的观点, 现代逻辑学家克里普克表示了强有力的支持, 他在1 9 7 2 年构造了一个专名的语义和语用方面的解释, 他认为, 专名是一个" 固定指示符" , 所谓" 固定指示符" , 是指它们在一切可能世界中都有相同的指称, 例如" 亚里士多德" 这一专名, 在一切可能世界中都指称那同一个个体。克里普克认为, 专名仅仅是指称一个特殊的个体, 而并不描述该个体, 它只是作为该个体的标签或标志而和该个体发生关系。所以, 从这个角度出发, 克里普克认为专名没有涵义只有指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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