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的“教练”要在团队初创时期给予必要的指导

       规范团队合作的第五层级是团队合作的终极目标, 也是团队合作的最高形式。这时的组织里到处都是团队合作, 这几乎成了组织成员们的日常生活方式。领导者已变得更轻松、自然, 他们的眉宇之间似乎多了一些惬意。这时, 领导们会讲:" 团队合作已成了我们企业的一种文化, 它是我们做事的方式。"

       确实, 此时的团队己经从初期的诞生, 经历缓慢的成长阶段, 跨入了" 朝气蓬勃" 的自觉发展期。他们在从事大量的例行工作的过程中, 显示出了极大的热情。他们以团队的形式做一切事务, 决定所有问题。他们自己建立责任制, 提出自己的预算, 与客户和供应商签订合同, 自己确定目标, 自我评估, 对没有预见到的问题能够随机应变。

       尽管还有很多人有所顾忌, 但事实上, 团队正在以非常正常的状态良好地运行, 甚至比以往任何形式的协作工作效率都高, 运转更自如。而且, 团队成员往往更负责, 更能得到同伴的认同。这些团队在处理客户的紧急需求、应对挑战方面要更胜一筹。

       然而, 领导者此时千万不要盲目乐观。对于团队来说, 即使表现出了良性势头, 也应适时注意团队成员个性的平衡, 否则会在团队内部造成紧张关系。有经验的" 教练" 要在团队初创时期给予必要的指导, 在冲突升级的时候给以必要的帮助。

       这样一来, 团队自身的多才多能辅以领导者的热切关注, 使得团队成员决不会怀疑自己的实力。他们对成功不仅仅停留在渴望的层级, 他们更相信成功始终都是属于自己的。就如经常在联赛中获得冠军的足球队一样, 团队总是在期望成功。他们在比赛开始时就信心十足, 当出现不利局面的时候, 他们也不怀疑自己的实力, 相信自己会最终赢得成功。当他们胜利的时候, 一定要鼓励他们去尽情欢庆。任何工作都会出现艰难时刻, 因此, 一定要在成功的时候增强他们的成就感。为了获得这种体验, 他们会不遗余力。

       社会团体中的因果历史链条来确定

       竭力主张专名没有涵义只有指称的克里普克, 也面临一个难题:如果专名只有指称没有涵义, 那么, 专名的指称是如何确定的呢? 专名是如何传递的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克里普克提出了关于名称的历史因果命名理论。根据这一理论, 专名作为" 纯粹的指示符" , 只有指称没有涵义, 同时, 专名的指称是固定不变的, 是由命名行为开始的、以名字的使用者为中介和终结的一个传播链条而确定的。正如埃文斯所说, 克里普克的因果理论的意思是" 一个在某个特定场合使用一个名称' N N ' 的说话者在下述条件下指谓某个事项X :有一条保持指称的因果链条, 这一链条可以从说话者在那个场合的使用最终追溯到在一个获取名称的活动( 例如明确的授名或较为渐进的形成绰号的过程) 中所涉及的那个事项X 本身。" 确实, 按照克里普克的观点, 存在一个适当的传播链条, 把说话者所使用的名称和用在最初的洗礼中得到的名称所指称的个体联系, 这样, 说话者就正确地使用了名称。

       " ……有一个人, 例如, 一个婴儿诞生了; 他的父母给他取了一个名字。他们对朋友们谈论这个孩子。另一些人看见过这个孩子。通过各种各样的谈话, 这个名字似乎就通过一根链条一环一环地传播开来了。在这根链条的远端有一位说话者, 他在市场上或别处听说过理查德费因曼, 尽管他想不起是从谁那第一次听说费因曼, 或者曾经从谁那儿听说过费因曼的, 但他仍然指称费因曼。他知道费因曼是一位著名的物理学家。某些最终要传到那个人本人那里的信息的确传到了说话者那里。即使说话者不能惟一地识别出费因曼, 他所指称的仍然是费因曼。他不知道什么是费因曼图, 也不知道费因曼关于粒子的成对生成和湮灭的理论是什么。不仅如此, 他还很难区分盖耳曼和费因曼这两个人。但是他不必非知道这些事情不可。

       反之, 因为他是某个社会团体中的一员, 这个社会团体一环一环地传播着这个名称, 由于这个关系他就能够建立起一根可以回溯到费因曼本人的信息传递链条, 而无须采取独自在书房里自言自语地说' 我将用' 费因曼' 这个名称来指那个做了如此这般、如此这般事情的人' 这样一种方法。……根据我们的看法, 关键是那根实际的传递信息链条, 而不是说话者认为他是怎样获得指称的" 简言之, 专名的指称是通过社会团体中的因果历史链条来确定的。

最近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