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已远不如在古近代哲学中那么神圣了

       本体不是固定不变的僵死的字眼, 它是开放灵活的; 本体不是绝对的, 而是相对的; 本体不是实体的, 而是非实体的; 人们也不必去争论什么样的本体是真实存在的, 而只是要探讨什么样的本体应该存在……凡此种种, 都说明本体问题虽仍然属于哲学的不变话题, 但它们已远不如在古近代哲学中那么神圣了。如同科学理论和人生的其他问题一样, 本体问题只是人们从自身需要和目的出发的一种思维假定, 一种解释的约定前提, 并不由自身来决定其意义, 相反, 本体的价值和作用体现于本体的使用与人们的实践活动过程之中。人在世界的根本性活动是实践, 人与世界的最深刻关系是理解, 是因实践需要理解, 是因理解需要解释, 是因解释需要本体, 因而, 归根到底, 本体是与人的解释、是与人的需要联系在一起的。

       既然人的活动过程是本体论考量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那么, 人与世界的深刻关系就构成了一切本体论哲学所要解决的最大问题, 不能只讲" 物本" 而不讲" 人本" , 也不能只讲" 人本" 而不讲" 物本" 。当然, 尽管目前" 关系本体论" 的提出离揭明本体论的真正实质、离构建起科学的本体论尚有距离, 但至少给予了一种积极的建设性启迪- - - 必须摒弃本体论的绝对主义、实体主义和客观主义倾向, 而从当代人与世界的关系中去理解和构建起更为关注价值意义与人文因素的哲学本体。因此, 在笔者看来, 一切本体都是人的理解需要的产物, 人类的实践活动便是一切本体论构建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应该说, 康德的理念本体论于此是极具启发和借鉴意义的, 也正因为如此, 这种本体论对现代西方人本主义哲学的本体观建设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只讲好话就是现实生活中拍马的典型

       在现实生活中, 逢人便说好话, 说套话, 说吉利喜庆话, 已是司空见惯的风气, 实际上这也是" 拍马不惊马" 的普遍化和生活化的表现。鲁迅先生曾讲过一个故事, 说任何一个婴儿从他呱呱坠地之时起, 就已注定了最后必定死亡, 但在小孩做" 三朝酒" 、" 满月宴" 、" 周岁贺" 时, 所有的宾客无一例外都只会说些" 长命百岁" 、" 吉庆一生" 的祝贺话语。而决不会说" 这孩子老了必死" 之类的言词, 尽管这" 人之必死" 所讲乃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仍然是不会说的。

       从古至今, 奉承话人人会说, 且大都说过, 换句话说, 人人都做过某种奉承拍马的事情。但如何做到" 拍马不惊马" , 却是很不容易的事。在这方面, 有史可查最成功的远古范例, 当推三千多年前的周文王姬昌了。

       事实上, 只讲" 好话" 、" 套话" 、" 吉庆话" , 就是现实生活中" 拍马不惊马" 的典型。相信人人对此都不难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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