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欢声笑语中发挥着集体智慧

       为什么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

       工作了几年之后, 便会有" 好景不常在" 的感慨。在每个公司, 总会有那么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通常是最初的日子而且当时并不自知。以后再回忆起来, 早已是物是人非, 再也无法追回。

       刚毕业在广告公司工作, 被派去做一个调研项目。公司很有实力, 包了一个五星级宾馆的几个房间, 轮流值班做调查, 讨论、记录、总结。有时, 会请几个专家为我们指导。当然也会有玩乐。我们三个新人跟着三个老员工, 还有一帮在校的大学生, 充实、新鲜又快乐。每天在欢声笑语中发挥着集体智慧。然而项目结束后, 我们就被分在不同的业务部门里, 开始做我不喜欢的广告业务, 直至离开那家颇有人情味儿的公司。

       那时对社会一无所知, 也不知自己做什么才有价值, 只是那段快乐的日子印在了心底, 时时希望再寻找一个团结、快乐的小集体。所幸有时也会遇见, 然而似乎总超不过一年, 就会四散。或是由于公司前景不好, 或是由于公司发展与个人追求的目标不太相符, 或是由于有更好的机会和待遇。似乎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每年做着辞旧人迎新友的事情。就像看电视剧一样, 开头通常是单纯的青年时代, 无忧无虑, 待看到结尾时, 总会有诸多变化的伤感。而在这伤感之外, 编剧还要再回忆开头无忧无虑的黑白镜头, 来加深这种岁月的感伤。让人不得不感慨, 不得不回味绵长, 咀嚼感伤。

       于是工作时间长了, 便会不自觉地以培养一个良好的氛围为已任, 希望能与更年轻的同事一起快乐的成长, 尽量将" 好景" 延长。新毕业的大学生一般都斗志昂扬, 但不容易找到可施展的空间发挥个淋漓尽致, 高层领导也很难将基层员工的所思所想照顾得到。我便有意识地通过做项目来将年轻人团结在一起, 使他们各施其长。

       曾经被动地回味过" 好景" , 便懂得有意识地去创造" 好景" , 为的是使过往的岁月斑斓多姿, 令人回忆起来不禁笑意盈盈。

       最有效的反驳方法是直叙事实

       1 9 4 6 年, 李先念曾和周恩来一起就中原停战问题同美蒋代表谈判。第二轮谈判开始后, 国民党实力派人物郭忏和李先念分别全权代表双方陈述协议具体方案。

       郭忏在前一项议程还没讨论完的情况下, 就要求讨论所谓中共中原军区部队挑起军事冲突问题。美方代表对他的这种无理要求竟然默许。郭忏更加得意, 面对中外记者, 拿着编造的所谓" 证据" 对我中原部队大肆诬蔑, 指责我军在停战令下达后仍进攻国军。

       面对郭忏的表演, 李先念非常镇定, 等郭忏话音一落, 便站了起来, 不慌不忙地说:"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郭将军, 抗战八年, 你们的部队一直待在什么地方? 你说我军侵占了你们的地方, 请问, 你们在这些地方的部队又是在哪儿同日本鬼子打仗? 你们从未来过这些地方, 怎么能说这些地方是我们侵占了呢? "

       郭忏被问得无言以对。李先念接着说道:" 八年抗战, 新四军五师一直坚持在敌后, 解放了9 0 0 0 多平方公里的国土, 抗击日伪军

       2 0 余万人, 经历大小战斗万余次, 消灭了大量敌人。这些历史事实, 不是郭将军所能否认的。不仅黄陂的河口、塔尔岗、安陆的赵家棚、积阳山等地是我军的阵地, 而且整个鄂、豫、湘、皖、赣边区都是我军收复的失地。这里的每一座村庄, 每一个山头, 每一条河沟, 都有我们战士的鲜血和汗水, 都印下了我们战士的足迹。不错, 八年之中, 不抗不战者大有人在; 抗战胜利后, 抢占胜利果实者大有人在; 停战令下达后, 争夺地盘者大有人在, 人民自有公断。我军既有恪守停战协议之责任, 亦有回击来犯者之权利, ' 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我必犯人, ' 这是事理之必然。为澄清是非, 我提议, 三方代表组成后, 不妨去实地视察, 听听当地老百姓的话, 谁是谁非则不言自明。"

       一席话, 不仅揭露了国民党反动派的狼子野心, 同时还大大地提高了我党我军的威信, 将郭忏驳斥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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