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会形成某些潜在的被动

       初涉职场的新人, 往往都急于显露一下自己的才能和实力, 盼望尽快得到他人的认可和刮目相看, 因而表现得锋芒毕露、急于求成, 凡事都要争个" 先手" , 有时动不动还要来个" 抢跑" , 证明自己不比老员工差。其实, 过早地掀起和卷入竞争, 不仅是不明智的, 而且还会形成某些潜在的被动。

       一是无形中将自己放在一个较高的起点和定位上。如果一个新人处处显露自己的才干和见识, 人们就会产生一种心理定势, 认为他总能比别人强。一旦他有遗漏和失误, 别人轻则说他还欠火候, 重则落井下石, 幸灾乐祸地说这是自高自大的最好报应。

       二是过早地卷入升迁之争。升迁之争存在的一个普遍规律便是淘汰制, 通过不断地淘汰来实现金字塔式的职位升迁。过早地进入这个程序, 就意味着有可能过早地遭到淘汰。况且有时淘汰有可能是一种机遇和运气, 有时会是人际关系失衡后一种权宜的矫正, 更有甚者是一种不公平、不光彩、人为私欲的暗箱操作和利益交换。过早地卷入, 可能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三是根基不稳, 虽长势很旺, 但经不住风起云涌。倘若新人没有厚积薄发的底牌, 却一股脑儿地将十八般武艺悉数亮出来, 便是违背了中国那句古语:" 好话不可说尽、力气不可用尽、才华不可露尽。" 一旦成为强弩之末, 力不能入鲁缟, 那肯定会被嗤之以鼻, 逐出场外, 到那时岂不狼狈?

       所以对于新员工, 明智的做法是, 将自己当学徒, 将同事当师傅, 遇到疑难问题就主动求援。比如:" 王哥, 这个问题我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请你指点指点吧! 我情愿给你泡茶。" 或者:" 李姐, 这件事该怎么做? 帮小弟一把吧, 我请你吃冰淇淋。" 当你如此谦虚求教时, 谁会不愿帮你呢?

       某些个性要强的人, 不好意思开口向同事求援; 同事主动帮忙, 他们反而有被人看成弱者的感觉。这是对强、弱二字不理解的缘故。从理论上来说, " 柔弱胜刚强" , 表面上的强弱不算数, 以胜者为强; 从实践上来说, 业绩是最好的表态。你业绩好, 自然是强者, 哪怕你将所有人当师傅, 也不能否定你的强大。理解了这两个问题, 人就比较容易变得谦虚了。

       看超越美学理论:一个文化建构的现实问题

       作为工具理性与意识形态的美学, 其欺骗的、独断的、霸道的一面, 是无可怀疑的。善良的人们, 总是被美学家们告知:什么是美、什么是美的事物、什么是审美的情感; 谎话说了千遍自然成了真理, 美学终于迫使社会大众对自己的审美判断力开始产生甚至是根深蒂固的怀疑, 并希望借助美学使自己的精神变得高尚起来。事实也许是:美学总是不断让善良的人们一再失望, 置自身于妄自菲薄、莫名焦虑的境地。

       但这怨不得美学, 因为从一开始, 美学问题就是同人类的社会文化存在以及精神现象纠缠在一起的。美学不能不关注表现于人类社会各个领域与生活场景中的审美现象, 包括同人们的艺术活动、政治活动、道德活动、宗教活动纠结在一起的审美意识现象。但是, 美学习惯于将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审美现象, 从它所存在于其中、并同人们的物质文化生活及精神活动融为一体的生活背景中抽离出来, 而给予专门性的纯粹概念地考察、分析、推论, 以形成关于" 审美性" 的理论概括和知识描述。并由此构造出具有普遍有效性的审美规范与原则来; 因此它的远离大众审美生活的实际, 就是必然的了。

       美学家总是着力于将最直截了当的审美现象, 高高置于" 奥林匹斯" 山颠, 以至于当审美文化作为由社会大众所自发地构造、并以获得大众普遍认同的生存方式出现时, 经典的、高尚的美学意识形态又发出了声音:你忏悔把! 似乎要拯救社会大众于精神荒原的赤贫状态与文化生活的水深火热之中。在形式上的美学之父鲍姆加登眼里, 作为" 低级认识能力" 的美学, 必须脱胎换骨, 由高级的科学理性来拯救; 而当代的被美学意识形态视为庸俗生活的审美文化, 更需要美学的理性给予精神上的唤醒, 从当代文化蒙昧中给予第二次" 文艺复兴" 。

       谁也不会怀疑, 美学的知识进程, 可以是一个相当专门化的知识过程和思想过程; 至于它能否为人们感性生活及精神生活的一般, 提供了一个普适标准, 或者基本的阐释系统、基础语境、乃至成为意识形态规范, 我认为这仅只对专门的美学研究者个人来说有意义。甚至在文化知识界, 专门的美学理论, 对人们日常生活的显在的影响实际上也是微乎其微的。我有时候甚至感到, 世界上一百年出一个美学家就足够了; 虽然, 作为一种社会职业或生活方式, 人人都有选择的自由。

       不过, 美学居然也可以发展成为" 群众运动" , 外国人信不信反正中国人信。不久前, 他们就曾经狂热过一阵。李但这样" 感性" 的泽后说过, 中国文化属于" 乐感文化民族, 居然在" 大众哲学" 以后又迎来了" 全民美学" 的时代, 比德国人还德国, 似乎仍属匪夷所思。其中或许有着国人对理论的日益强烈的崇尚, 美学因此就在恰当的时候, 开始超出其纯粹知识学的范畴, 向社会生活的一般领域大踏步开进。不过这个过程, 其目标实际上还是试图通过知识话语的意识形态化, 巩固意识形态之于审美意识的话语权力。虽然大众习惯于对所有一切可能意识形态的东西, 统统给予世俗化的改造, 使它能够成为可以" 忍受" 的东西, 以便同社会大众的日常生活保持一定的亲和力并使日常生活本身得以自由进出于意识形态领域。这可能就是所谓的" 同化" ; 但谁又能说这种大众意识和社会心理的一般形式者称之为意识形态的民间化, 不是大众意识对社会意识形

       态的" 顺应" 呢? 当包括美学这样的极其" 阳春白雪" 的意识形态话语, 开始其所谓世俗化进程的同时, 我们看到的却是社会意识形态对大众的感性生活、审美活动、以及意识形态改造所表现出的一种普遍的" 强制性同化" 的威力。它通过对大众文化具有绝对权威和广泛社会约束力的" 权威话语" 的异质性力量, 借内蕴于大众文化精神内核之中的强势传统, 对社会大众的精神生活及其审美文化实施专制与改造, 而无有任何的民主与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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