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疏导内心的需求感和无助的情绪

       自从女权意识抬头之后, 男人遭遇到前所未有的竞争, 难免心怀恐惧。经过了多次努力尝试, 他们终于找到应对之策他们极力隐藏内心的恐惧情绪, 处处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模样, 不外乎想诱女人上当, 让她们相信女人永远少不了男人。

       男性在幼年时, 母亲是权威的重心, 是提供依靠的源泉。而后, 他必须试着挣脱这份牵扯, 确认自我的性别倾向。若是无法确切地区分识别, 很可能产生性混淆的现象。

       孩提时代的记忆满是母子依偎的景象, 那份甜美而密切的依附是多么醉人的回忆。可是突然间, 这份维系却变成了谬误的趋向, 变成了性别混淆的导因。但是, 当疾病缠身, 痛苦不堪时, 那份内心渴望会将他带回童年, 陶醉在母爱的呵护之中。

       长大成人后, 在面对女友或妻子的时候, 男性也同样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一则喜, 一则惧。一方面享受着母性的关爱, 一方面又害怕自己淹没在依附的波涛中, 被无助的情绪所吞没。

       问题在于,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疏导内心的需求感和无助的情绪, 他们深怕对方不愿付出如母爱般伟大的情感。天下的男士都在寻找母爱的影子, 他们或多或少都会渴望那母性的温柔。

       女性倘若忽略了男性这份渴求, 实在是不智之举。男人的的确确相当在意对方这份母性潜能, 在没有得到确实证明之前, 他们必定不会贸然行事。他们倾慕于较为成熟的女人, 个性坚强、独立果断。除了这些, 她必须具备一项相当重要的特质一份全然的温柔和怜惜, 近乎母性般的温柔。

       如果你掌握了温柔的艺术, 也就掌握了大多数男人。

       想到这件事时我心里仍然隐隐作痛

       女孩们不用学习一系列" 对名誉的情义" 的准则, 因而她们不曾有过男孩子那种在中学和军队中受辱的经历, 也不会有类似的体验, 她们的生活比男孩子要稳定得多。在生活中, 她们必须尊重的处世准则是在任何场合都不要公然发表自我主张。尽管如此在孩提时代, 她们还是和男童一样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 比如她们可以穿鲜红的衣物。但长大成人后, 那种衣物就不能再穿了, 只有到了6 0 岁后才能再穿, 因为她的第二个真正的特权期才到来。那个年龄的女孩子们可以穿丝绸衣服了, 而以前她们只能穿布料的。这时, 家里也会千方百计地打扮她们, 让她们更加优雅迷人。这样一来, 女孩子的虚荣心也就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社会对女孩子的各种约束是要靠她们自己直接来承担和履行的, 而不是要靠父母来强制执行。父母亲拥有的特权不是说他们可以任意体罚小孩, 而是他们可以心平气和、一如既往地对小孩们提出自己的期望, 希望女儿们能够按社会公认的价值观来生活。我觉得引用一下下面的事例很有必要, 因为它说明了在女孩成长过程中这种非正式的、特殊的来自父母的压力是多么的重要。稻垣钺子从六岁起就由一位博学的儒者教她背诵经典中文诗词, 她写道:

       在两个小时的授课时间里, 老师除了双手和嘴唇外, 简直就是纹丝不动。我坐在老师面前的榻榻米上, 也必须同样正襟危坐, 纹丝不动。有一次正在上课, 我也不知什么地方不太合适, 就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 双膝换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角度, 老师脸上立刻显出惊愕的神色。他轻轻地合上书、慢条斯理然而很严肃地说:" 姑娘, 你今天的心情显然不适合学习, 你先回房好好思考思考吧。" 我羞得无地自容, 但毫无办法。我先向孔子的画像行了一个礼, 接着向老师行礼道歉, 然后就毕恭毕敬地退出书房。平日下课后我都会去向父亲报告一下情况, 今天当我小心翼翼地来到父亲跟前时, 父亲很吃惊, 因为时间还未到, 但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你的功课学得真快啊! " 这就犹如被丧钟重击了一下。直到今天, 想到这件事时我心里仍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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